不同的旅行方式 / 首尔实地笔记

在首尔和当地人一起吃素与纯素

问清高汤、酱料和是否共用厨房。

仁寺洞的韩国寺院料理,木碗里盛着许多小份蔬菜菜肴
仁寺洞一带的寺院料理餐厅提供完全植物性的一餐,以许多小碟的形式上桌。 摄影: Julie / CC BY-SA 2.0
先说结论

需要知道的是这些。

首尔的素食环境比传闻中容易,但比菜单表面看起来要难,因为动物性成分往往隐匿在高汤和配菜小菜里。鳀鱼和牛肉高汤、泡菜里的鱼露以及炖锅里的虾酱都是常见的陷阱。사찰음식 (sachal eumsik,寺庙料理) 完全是纯植物性的,而且在弘大、圣水以及各大学周边,韩国的专门纯素餐厅也已经大幅增加。

出发之前

  • 先想清楚这一天最看重什么。
  • 确认最新的营业时间、天气和交通。
  • 在各项安排之间留出缓冲时间。
01

为什么韩国素食比表面看起来要难?

因为动物性成分大多在底料中,而非直接摆在盘面上。一碗肉眼看不到肉的面条,其底汤很可能也是用 멸치육수 (myeolchi yuksu,鳀鱼高汤) 或牛肉高汤熬制的。被称为 반찬 (banchan,小菜) 的蔬菜配菜,也经常使用鱼露或虾皮调味。因此,要问的关键往往不是某道菜里有没有肉,而是汤底和调料究竟是用什么做的。

  • 멸치육수 (myeolchi yuksu,鳀鱼高汤):广泛用于面汤、炒年糕和多种汤锅炖菜中。
  • 牛肉高汤:常见于看似清淡的普通汤品以及方便面中。
  • 액젓 (aekjeot,鱼露) 与 새우젓 (saeujeot,虾酱):存在于泡菜以及多种调味蔬菜小菜中。
  • 虾干或鲣鱼:常见于蔬菜煎饼和蘸酱中。
  • 拌饭和紫菜包饭上的鸡蛋配料:除非明确要求去掉,否则默认都会添加。
  • 火腿或鱼饼:常混入看似全素的炒菜中,在大学周边的平价餐厅尤为常见。
托盘上的白菜泡菜、萝卜块泡菜、鱼虾酱、大蒜和青辣椒
泡菜和旁边的腌海鲜说明动物性食材就存在于日常小菜里。 摄影: by LWY at flickr / CC BY 2.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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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菜是最常见的意外情况。绝大多数泡菜,无论是市面售卖还是餐厅自制的,都含有 젓갈 (jeotgal,咸海鲜酱),通常是鳀鱼酱或虾酱。韩国虽然有纯素泡菜,而且也越来越容易买到,但这属于需要专门询问购买的特定产品,并非端上餐桌的默认选择。

第三个误区在于,韩语中代表素食者的词汇 채식주의자 (chaesikjuuija,素食主义者),通常被理解为“平时主要吃素的人”,而非严格的饮食戒律,而且海鲜常常不被算作肉类。这属于语言文化上的理解差异,而非故意敷衍,也正因如此,直接明确说出自己不吃的具体食材,远比单纯声明素食身份管用得多。

02

哪些韩语表达真正管用?

直接说明具体食材,而不是抽象的饮食类别。最管用的一句话是 고기, 생선, 계란 다 안 먹어요 (gogi, saengseon, gyeran da an meogeoyo,肉、鱼、蛋我全都不吃)。接着再跟上一句关于高汤的确认就基本万无一失了:육수에 멸치 들어가나요 (yuksu-e myeolchi deureoganayo,高汤里有鳀鱼吗)。

想表达的内容韩文罗马拼音
肉、鱼、蛋我全都不吃고기, 생선, 계란 다 안 먹어요gogi, saengseon, gyeran da an meogeoyo
我是纯素食者저는 비건이에요jeoneun bigeon-ieyo
高汤里有鳀鱼吗?육수에 멸치 들어가나요?yuksu-e myeolchi deureoganayo?
请不要放肉고기 빼고 주세요gogi ppaego juseyo
泡菜里有鱼露吗?김치에 젓갈 들어가나요?kimchi-e jeotgal deureoganayo?
请只要蔬菜料理채소 요리만 주세요chaeso yori-man jusey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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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想说得更简短,저는 채식주의자예요 (jeoneun chaesikjuuija-yeyo,我是素食者);비건 (bigeon,纯素) 在咖啡馆商圈的年轻店员中通常能听懂。고기 빼고 주세요 (gogi ppaego juseyo,请把肉去掉) 则适用于肉类只是顶部配料而非汤底基础的菜品。

把关键词写下来或者保存在手机里。在忙碌嘈杂的餐厅里,直接出示韩文字句远比对着滋滋作响的铁板努力发音可靠得多,店员如果不确定,通常也会主动去后厨询问。

03

有哪些可以放心选择的食物?

寺庙料理是最稳妥的选择。사찰음식 (sachal eumsik,寺庙料理) 是韩国佛教寺院的传统饮食体系,完全基于植物,并且不使用葱蒜等“五辛”。首尔有几家餐厅提供正规的多道式定食套餐,主要集中在古宫与仁寺洞一带,寺庙寄宿体验中也会包含这类餐食。它绝非普通韩国料理的妥协版,而是一种历史悠久且自成体系的独立菜系。

一碗豆浆冷面,上面放着黄瓜和番茄
豆浆冷面是把面条泡在冰豆浆里的夏季菜肴,本身就是植物性的。 摄影: Republic of Korea from Seoul, Republic of Korea / CC BY-SA 2.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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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相对容易调整为素食的韩国菜品包括:不要蛋和肉且确认过汤底的 비빔밥 (bibimbap,拌饭);夏季供应的 콩국수 (kongguksu,豆浆冷面);不放肉的 잡채 (japchae,炒杂菜);面糊不含海鲜的 파전 (pajeon,葱饼) 及其他煎饼;特别注明不放鳀鱼或蛤蜊的 된장찌개 (doenjang jjigae,大酱汤);不加海鲜的 순두부 (sundubu,嫩豆腐汤);以及点单时要求去掉火腿、鸡蛋和鱼饼的 김밥 (gimbap,紫菜包饭)。广藏市场的 빈대떡 (bindaetteok,绿豆煎饼) 主要原料是绿豆,通常是素的,但最好提前询问,因为部分做法会加入猪肉。

近年来,首尔的专门纯素餐厅和咖啡馆数量大幅增加,主要集中在弘大及延南洞、圣水、梨泰院和各大学周边。通过常见的素食地图应用,很容易找到韩式纯素汉堡店、烘焙坊和甜品店,这些应用在首尔的覆盖率相当不错。

04

当地人能带来怎样的改变?

他们会直接向后厨确认。这就是最大的不同。在首尔吃素的障碍往往不是没有素食,而是现场核实:高汤是不是鳀鱼熬的、配菜有没有加鱼露、厨师愿不愿意做调整。会说韩语的人几句话就能确认清楚,而且还能分辨出店家答应是为了客气应付还是确实能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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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地人也更了解最新的餐饮动态。首尔的素食餐厅开店和关店很频繁,而应用上的信息往往滞后,因此住在附近的人能准确告诉你这个月哪些店还在营业。在圣水和弘大,这种信息差尤为明显。

如果你使用 localseoul,请直接在需求中写明饮食要求。说明你是素食者还是纯素食者,并注明是否吃海鲜或蛋类,因为这是韩国餐厅最常确认的两条界线。认证过的当地人会在需求看板上看到这些信息,愿意按这种方式就餐的当地人会主动提议时间和公共场所。抢先体验期间免费,餐费各自承担。

05

聚餐和饮酒场合该怎么办?

大多数韩国酒类基本都是纯植物酿造的。소주 (soju,烧酒)、막걸리 (makgeolli,马格利米酒) 和韩国啤酒对素食者来说都没问题,不过马格利酒属于未经过滤的米酒,部分生产商并未获得纯素认证。真正的难点在于喝酒时搭配的食物:안주 (anju,下酒菜) 通常是大家一起分着吃的拼盘,默认以肉类和海鲜为主。

藤篮里的葱饼,旁边是一碗马格利米酒
蔬菜煎饼是配酒的常见点法,不过面糊的成分值得问一下。 摄影: Korea.net / Korean Culture and Information Service (Jeon Han) / CC BY-SA 2.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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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人聚餐时最可行的做法,是为整桌点一两道你自己也能吃的菜,而不是要求大家改变点单选择。蔬菜煎饼、豆腐料理、玉米芝士、炸薯条和沙拉都是常见的下酒菜选择,这样点既自然,也不会让同桌的人觉得有压力。

如果你完全不喝酒,最好一开始就明确说明,而不是每一轮敬酒时都推脱。说一句 저는 술을 안 마셔요 (jeoneun sureul an masyeoyo,我不喝酒) 大家都听得懂,而且韩国传统酒文化中那种劝酒压力,在年轻人当中已经大幅减轻了。

还想知道

常见问题

韩国料理对素食者友好吗?

比表面看起来要难一些。许多肉眼看不到肉的菜品都是用鳀鱼或牛肉高汤熬制的,绝大多数泡菜也都含有咸海鲜酱。寺庙料理、专门的纯素餐厅以及仔细沟通要求的菜品是可行的,但在亲自询问确认之前,最好先默认底料中含有动物性成分。

泡菜是纯素的吗?

通常不是。绝大多数泡菜都含有 젓갈 (jeotgal,咸海鲜酱),例如鳀鱼酱或虾酱。韩国虽然有生产和销售纯素泡菜,但那属于需要专门购买的特定产品,而不是餐桌上默认端上来的泡菜。

什么是韩国寺庙料理?

사찰음식 (sachal eumsik,寺庙料理) 是韩国佛教寺院的传统饮食:完全基于植物,并且避开包含大蒜和洋葱在内的“五辛”。首尔有几家餐厅提供正规的多道式定食,主要集中在古宫与仁寺洞一带,寺庙寄宿项目中也包含这类餐食。

用韩语怎么表达我是纯素食者?

可以说 저는 비건이에요 (jeoneun bigeon-ieyo,我是纯素食者),但直接说明具体食材效果更好:고기, 생선, 계란 다 안 먹어요 (gogi, saengseon, gyeran da an meogeoyo,肉、鱼、蛋我全都不吃)。接着再加上一句 육수에 멸치 들어가나요 (yuksu-e myeolchi deureoganayo,高汤里有鳀鱼吗) 来确认汤底。

首尔哪些街区的纯素选择最多?

弘大及相邻的延南洞、圣水、梨泰院和各大学周边,是专门纯素餐厅、烘焙店和咖啡馆最集中的街区。门店信息更新很快,建议查看最新的素食地图应用,或者直接询问住在当地的人。

计划和营业时间可能变动。出发前请向店家或官方渠道确认。 我们如何编写这些指南(英文) · 提出更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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